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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入荒村
李峰是个自由撰稿人,常年靠着写些乡土怪谈、悬疑短篇糊口。二零一六年盛夏,南方连日暴雨,城市里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他写稿卡壳半月,脑子里空空如也,烦躁得夜夜失眠。编辑催稿催得紧,说再交不出一篇够分量的乡村鬼故事,合作就要终止。
朋友老周得知他的窘境,随口提了一句自己老家,浙西深山里一个叫落魂村的地方,早就没人住了,荒了十几年,传说多得能堆成山,绝对够写一篇吓人的。李峰一听就来了精神,当即收拾背包,揣着相机和笔记本,转了三趟车,又在泥泞山路上步行两个多小时,终于在天黑前摸到了落魂村的地界。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被风卷着,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村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青石碑,碑上“落魂村”三个红字早已斑驳,被雨水泡得发黑,像是凝固的血。李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举着手机照亮,只见村子依山而建,全是黑瓦黄土墙的老房子,一栋挨着一栋,密密麻麻挤在山坳里,却死寂得可怕。
没有狗吠,没有鸡鸣,没有人声,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诡异。
所有房子的门窗都残破不堪,黑黢黢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这个不速之客。屋檐下挂满了干枯的荒草和蛛网,墙角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踩上去滑腻腻的,散发着腐叶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李峰心里莫名发慌,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登山杖。他不是第一次写鬼故事,也不是第一次去荒村采风,可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落魂村这样,刚踏进来就浑身发冷,后颈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贴着,汗毛根根倒竖。
“有人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雨水吞掉大半,只传来几声空荡荡的回音,在破旧的房屋间绕来绕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人回应。
他沿着泥泞的村道往里走,脚下时不时踩到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腐烂的木头、干枯的动物尸骨,还有些辨不出模样的碎布。雨水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卷着黑色的泥沙缓缓流淌,偶尔能看到水面上漂浮着几缕苍白的头发,顺着水流打旋,看得他胃里一阵翻腾。
走了约莫十分钟,他在村子中央找到一栋相对完整的老宅子。这是一栋两层的土坯楼,木门半掩着,门框上贴着的春联早已褪色腐烂,只剩几片残破的红纸挂在上面,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宅子门口有一口废弃的老井,井口被一块破石板盖住,边缘爬满了青苔,井绳早已朽断,垂在井边,像一截干枯的肠子。
李峰实在走不动了,雨越下越大,浑身都湿透了,冷得牙齿打颤。他想着先在这里凑合一晚,等天亮了再采风拍照,于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刺耳又老旧,在死寂的村子里格外突兀。
屋里比外面更暗,一股浓重的霉味、腐味和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屋内,只见堂屋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几把歪倒的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里面不知装着什么,鼓鼓囊囊的。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被岁月踩得坚硬,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蛛网,墙角还有几滩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被雨水浸润后,隐隐泛着暗红。
李峰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放下背包,拿出干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又掏出干粮啃了几口。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滴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节奏单调又诡异,像是有人在一下下敲着木鱼。
他越听心越慌,总觉得这屋子里不止他一个人。
下意识抬头看向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腐朽得厉害,踏板上全是裂缝,黑洞洞的楼梯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嘴,要把人吞进去。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只看到漫天飞舞的蛛网,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黑影,蜷缩在楼梯拐角。
“谁在上面?”李峰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雨滴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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