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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师,陈老师。”男人在两人面前驻脚,气喘吁吁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有事?”陈聿怀唇边的笑霎时刷了层假漆,烟头大力弹进垃圾桶。
梁鸣局促看他一眼,朝乔让诚恳地弯腰鞠躬:“前辈,当年的事,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前辈是什么鬼?乔让吸进肺里一半的烟卡住,呛进鼻腔,下意识后退一步道:“...咳,别这么夸张,都过去了。”
“我那时候鬼迷心窍,做了很多错事,希望你能原谅我。”梁鸣跟着上前一步,依旧做足了低姿态,脸上满是歉意。
“....”乔让捂住嘴没吭声,一面缓着嗓子里的烧呛,一面脑子里迅速搜刮这位“后辈”的来头当初他和梁鸣确实签在同一个厂牌下,说是前后辈也不为过,不过直接喊出来也太中二了,当拍电视剧呢?
“差不多得了,演给谁看呢,”陈聿怀抬手拦在两人之间,“原不原谅是人家的事,别道德绑架啊。”
梁鸣神色一僵,求助似的尴尬看向乔让。
陈聿怀都说到这份上了,乔让此时再做老好人未免太装,只好选个折中话术应付:“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这次的合作。”
“谢谢前辈。”梁鸣松了口气,重新戴上口罩,“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这话说得如同发现什么辛秘,试探性的目光看得乔让浑身不自在,摆摆手赶苍蝇似的让他走了。
陈聿怀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学着甜甜蜜蜜叫:“走吧,前~辈~”
“滚。”乔让显然不想和他共压一条大马路,甩开他往另一头走。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陈聿怀见状收起玩笑心思,追上去,从外套里掏出一个u盘伸到他面前。
乔让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是自己的demo。
“现在才想起还给我,有点晚了吧。”乔让没接,清楚里面大部分旋律都被融进过别人的歌里,像一件被外人反复穿过的衣服,变形发旧,失去了原本的鲜活。
“是有点晚了。”陈聿怀说,“梁鸣欠你一个道歉,我欠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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