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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声音依旧,他看了会儿就下楼。
楼下有一只误入会所的山雀,看到他的脸后叫一声。
纪言出去以后,去一楼对面的巷子里买了包烟。
不敢走。
就回到会所二楼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昨晚在火锅店里忙到快晚上十点,今天一大早上又去监考,略显疲态的他自己。
一支烟没有点燃,就咬在齿尖,细细磨着上面的过滤嘴。
快把上边这截部分咬烂了。
纪言从高中开始抽烟,每次都抽得很快,但傅盛尧每次抽一支烟都会抽很久。
想象着对方抽烟的样子,他身体随意靠着,噙着的目光始终睨向同一个地方,拇指攒动,喉结微滚以后,两齿用力咬住。
纪言放在洗手台的手微动,两条手臂一起撑在上面。
还好......
那时候在实验室门口没有跟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思。
纪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没忍住就从兜里拿出刚才在小超市,超市老板娘硬要塞给他的打火机。
对准嘴里的烟。
没等点亮,身后厕所的门开了,有人从外边进来。
面前的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纪言侧身,刚好和来人对上眼。
第一反应就是把嘴里的烟拿掉,连着打火机一起塞回口袋,捏着袖口一起在上边拍两下。
紧接着就僵住了,定定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