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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尧。”
纪言看着他,眼里除了窘迫还有不安,身体往后和人隔了一段距离,语气里带着祈求,“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傅盛尧的手已经伸过来。
一只手贴着他的腰往里伸,指尖划过靠内的一侧,膝盖抵在旁边的金色瓷砖上。
纪言的上半身下意识挺直了,肩膀微抖,偏开脸:
“不合......”
适。
一愣。
话没说完,傅盛尧已经伸出两指,顺着他的大腿外侧往里伸,从纪言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打开烟盒。
手指伸进去没有立刻出来,在里边取出一支香烟。
这才抽出来,放进嘴里以后,又从自己衣服里面拿到一只打火机。
和纪言这种被赠送的,一次性的彩色廉价打火机不同,傅盛尧手里这个火机侧面镀着银浮雕祥云纹案,纯铜机芯。
之前张柏柏就曾经在新闻上看过,当时就指着让纪言看,骂它腐败狗玩意儿。
这么好的打火机,配这样的香烟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一支烟点燃以后,傅盛尧背身靠在后面的洗手台上,神情依旧淡漠,没有看他。
纪言在他拿烟的时候就完全清醒,拇指蹭一下自己鼻尖,往旁边退开半步。
现在再去掩饰一些东西已经来不及了,他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