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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候是真想把她绑到床上,或者装进口袋里,像那串汤圆挂件一样,随身携带,任何男人都碰不得。
“他是谁?”
陆远峥的手劲儿松了点,他揉捏着周絮后颈的一块软肉,低沉冰冷的声音里透着异常的温柔,以及看似认真的探究:
“告诉我,元元,他是不是你新找的床伴?”
“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是因为他吗?”
“嗯?他比我更能让你快乐吗?他一晚能做几次呢,元元?”
周絮的目光逐渐由迷惑转为震惊。
毫无逻辑,好荒唐,好癫疯的发言。
她甚至有些想去探一下陆远峥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但是现在周絮根本无法动弹。
她被箍的有些喘不过气,那种始终伴随在青春期里、熟悉又强烈的窒息感再一次回到她身体里,陆远峥周边的乌云似乎飘到了她这里,气压骤降,令她想立刻逃离。
周絮按住了他的胳膊:“陆远峥,你先松开我。”
喉结滚了两下,陆远峥目光灼灼:“如果我不松手呢?”
视线被紧紧抻着,随时都能绷断。
周絮低叹了一声,放轻了声音:“现在你不清醒,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等明天好吗?我……”
轰隆一声,外面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潮湿的风将蓝色的窗帘吹起,像卷起的海浪,风铃剧烈晃动着,乱音刺耳。
周絮被压在身后的沙发上,唇齿彻底被封上。
是比往常猛烈许多的亲咬和撕扯,似是要把她身上那股甜腻酒香彻底抹掉。
周絮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白色罩衣连同运动背心一并被推到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