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明夷一进去就被西装外套盖住脑袋,手腕被捏住,反剪到身后,周京泽压盖下来,一条腿挤进他双膝之间,将人钉在墙边,大手捏着明夷的后颈。
“昨天看得目不转睛,好乖,还想看吗?”
“不……”
不字没说完,舌头被叼住,对方有预谋地骗他张开嘴,袒露着软舌等吻,后脑勺贴着墙,周明夷退无可退,只能承受这个危险的吻。
周京泽的吻很有章法,从里到外有条不紊,不放过每一寸角落,就像在享用一块先甜后涩的甘醇巧克力,先用牙关咬住目标,随后用舌头挤压、舔化表面的脆壳,最后包住满口的流心。
舌尖是巧克力的味道,口感顺滑,他像是在大哥那里品味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巧克力咖啡,等涩意被甘液冲淡,留下的都是炙热的甜。
周京泽:“摸自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周明夷晕晕乎乎的,呼出的气在两人鼻腔之间流转,被他哥捏着颈子,乖乖回答。
“手好酸,”他说,“要是你帮我就好了。”
周京泽吻了一下他上眼睑。
周明夷眯着眼,“好痒……”
“把你养得揉自己都想着大哥帮忙,是谁的错?”
明夷说,“你的错。我都看不见你的脸,大哥好坏。坏大哥,快说,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怎么我和谢自恒在换衣间里待了多少秒你都知道?”
周京泽还要亲,周明夷微微偏过头,拿手掌捂着他的下半张脸。
“不回答不准亲。”
周京泽嗯了一声。
“是谁?”
今天没人跟着他才对,是谁会帮着周京泽监视他?
欎口兮口湍口√m
“一个吻只能换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