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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疑问,苏安可眸间暗了三分。
“知知姐你知道吗,你和嘉然哥问的问题一模一样,我和别人讲的时候,他们都觉得是我不够有趣。”
池清知摸了摸苏安可的头,“我开始有点心疼你了。”
苏安可忽然抬起眼,“那么,你今天真的是仅仅为了请我吃饭吗?”
池清知筷子一顿,原来苏安可什么都知道,她只是把她的钝感力刻意放大了。
“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池清知坦诚道。
“你说吧,我尽量不拒绝你。”苏安可放下筷子,“无论是嘉然哥阿枫哥,你都是他们重要的人。”
听到江聿枫的名字,池清知迟疑了下,“这件事就和他们两个人有关。”
“好。。”苏安可换了副坐姿,定睛看向池清知。
日落垂暮,疏散的几缕光从枝叶的缝隙间透下。
玻璃窗外麻雀踩在枝头振翅,枝条轻轻一抖,叶子掉落,树木褪去了一层穿旧的外衣。
在池清知的讲述里,苏安可的表情逐渐凝重。
那场意外发生之后,她被父亲送往国外接受治疗,与外界隔绝,因此也并不清楚她离开后,江聿枫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和指责。
听到“蓄谋”两个字,苏安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拍桌而起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阿枫哥?阿枫哥对我很好,是我执意坐在他的后座,阿爸冤枉他了,他绝对不会蓄谋害我!这点我绝对可以肯定!”
“你和我都知道他不会,”池清知安抚着她情绪,“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苏安可抱着头坐下,低声呜咽:“阿枫哥为什么从来不肯讲这些?要自己咽下这一切呢!”
“他觉得对你受之有愧,觉得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过错。”
“不,是我害了他!”苏安可捂着脸,泣不成声。
池清知握紧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论是江聿枫与继父的结、还是与傅嘉然的结,这个结都与苏安可有关,也只有苏安可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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