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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漫,可不能偏心得太严重。」班长摇头,一句话就把我的嘴堵住。
下课铃响,我们收拾东西回教室。
路上,孙北屏走到我身边,用着极小的声音问我:「史漫,到时候你会投给罗佳佑还是我?」
「如果你刚刚在会议室也用这音量说话就好了,我们就还能再借一个礼拜,而不是直接被管理员加进黑名单。」我叹气,「我会投给你,我干么做白工?」
「还不是因为你先偏心!」孙北屏不服地说,「而且你不觉得很巧吗?管理员刚好是一班的同学,他想阻挠我们!他感受到我们是强大的劲敌了!」
我叹气,他笑呵呵接话:「不过……幸好,幸好你会投给我。不过我先提醒你,如果到时候不慎落选,你也算是做白工。」
「至少我的心会平衡一点。」
我的脑袋里不只回盪孙北屏方才的喊话,还有管理员刺耳的教训。
每句话都像是被按了重复拨放一样,在我脑中不停回响。
头好疼,怎么好像一开始就诸事不顺?
所以,我没多想孙北屏这句话的意思。
我记得去年的十一月还没这么冷,那时候,我还会每节下课就去确认冷气卡的馀额,看到所剩不多,就叫身为班长的罗佳佑去加值、免得没冷气吹。
虽然罗佳佑会说「那是总务该管的」,但还是会默默拿着卡片去。
要不就是叫上我,说是一起跑公差,晚两分鐘进教室也不会挨骂。
那时候的我只在乎少听两分鐘的课是多么令人窃喜的小确幸,但若是换成现在,我应该会故意走在他身后,把每一步踩稳再往前,这样才能偷偷看着他、不被发现。
怎么以前天天黏一起的时候不在意,现在却怀念上了?
明明一放学就能见面……
「好想快点放学,饶了我……」我趴在桌上,痛苦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