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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语气冰冷而尖锐,“谁给你的权力替玄思做这种决定?曝光别人的医疗记录?这就是你的‘有效’?!”
“不然呢?难不成还等幻想贺军声泪俱下和媒体说他是胡说八道么?”方亦说,“沈砚,慈不掌兵。”
沈砚冷冷说:“方亦,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尤其不需要你用这种…”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最终带着强烈的否定意味吐出,“这种上不得台面,背后捅刀的方式!”
方亦被沈砚这一连串指责钉在原地,晨光里那张无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可见的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看着沈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排斥,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沈砚摔门而出之前,说:“你做事总是这样,利弊权衡,精于算计,自以为是,你觉得有效,就去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强行做成。”
他有些嘲弄地冷笑一下:“不过你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没有感情,毫不手软。”
第6章 念旧的人
沉重的木质门发出“嘭”一声响,室内剩一片冷寂。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方亦大概有一百天能有机会和沈砚在早餐时间见上,真可惜,他看着厨房里温好的牛奶,今天又损失了一次共进早餐的时光。
沈砚评价他“利弊权衡,精于算计”,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数年前他们刚相识时,他也是这样冷冷评价方亦的。
那时方亦同他说:“我倒是没有指望你的公司可以赚很多钱,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
那会儿沈砚对他的死缠烂打十分不满,却没办法真的视而不见——毕竟那时方亦真的是实打实的唯一的金主爸爸。
他们相识不久,有一次沈砚去方亦公司签合同,恰好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顶楼,有个男人攀着天台地栏杆在那儿大喊大叫。
沈砚认出来,那个男人是一个红极一时地消费公司的老板,曾经也拿过方亦的投资。
他公司对赌失败了,触发股权回购条款,却不想实施,所以试图以跳楼来威胁。
而方亦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个男人,淡漠地交代助理:“打110,不是打119,我是要警察来抓人,不是要消防来救人。签对赌协议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说不要投资款,要是跳楼就能避免回购,那所有标的公司的老总都能来我们天台排队了,我难不成还要在天台设个售票处?”
那个男人自然是没敢跳楼——钱都舍不得还的人,哪里舍得偿命,在警察来的时候灰溜溜地爬了下来。只是在离开方亦公司两个路口,非常不凑巧地,被一辆货车撞了。
后来有人传,说那个消费公司的老总是被方亦逼死的,他们说,那条马路那么宽,怎么偏偏那个老总没看路灯就闯了过去,指定是被方亦搞得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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