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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哪句话没说对,祈听澜给她推下去,这里又这么高,那她可就真的要砍号重来了。
毕竟说归说,真让她死,她又不愿意了。
“大哥。”祈愿眨巴着眼睛跟他说话。
祈听澜最初还没什么反应,但就在祈愿开始怀疑,她这哥是不是突然发烧给脑袋烧坏变哑巴的时候,祈听澜突然开口了。
“她口袋里的珍珠,是你放的吧。”——他虽然在问,但语气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本就黑的眼瞳,在光线的映照下,便愈发显得浓郁黯淡。
果然,对这群脑回路不太正常的疯子反派,装傻装纯也没用了。
如果祈听澜要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或者是告诉姜南晚,祈愿一点也不意外。
祈愿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忧郁的想。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但说归说,祈愿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大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纯洁天真的皮囊,骨血却是天然和他一样,流着浑浊肮脏的东西。祈听澜无端有些厌倦,也有些想笑。
“为什么听不懂。”祈听澜神色平淡:“你以为母亲就不会察觉你的小手段吗,她只是不在意罢了。”
只要不牵涉到她最在意的家族利益,旁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哪怕这个人是在她骨血的融成,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也同样没什么分别。
不过祈听澜在等,他想听听,这个小小年纪,却已经肖似母亲的妹妹,会说出怎样的话。
威胁,乞求,还是干脆撕破脸,露出恶毒的面孔?
只要想想,祈听澜甚至就忍不住感到讥讽。
祈听澜的眼瞳在光线下聚焦,他看着祈愿的嘴唇一开一合,他听见她说:
“我听不懂,因为我是脑残,听不懂人话。”
祈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