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总有点不放心,问了他三次,一个人行不行。
周驰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
事实也很顺利。
周驰从小学击剑,9岁那年就出国参加了第一场国际少乙组的比赛,拿到了那一场花剑世界冠军。
正正好,那场比赛就在英国伦敦,那里是他第一次出国抵达的城市,也是他获得第一个世界荣耀的城市,现在将是为他带来人生重要转折的城市。
或许敦伦这座城市同时也记得他,他从飞机落地,再到住进医院,一切都十分的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住进病房,穿着病号服,在陌生的环境里,坐在病床上,看着柏威发来的比赛直播。
女花和男花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王谷雨拿了个第三名,男花这边没有成绩,詹迈豪连8强都没进,就止步在16强外,但拿到第10名,竟然已经是他个人的最好成绩。
佩剑组不是华国的优势项目,没有一人进半决赛,但华国香江那边却是佩剑劲旅,男佩和女佩都有人冲进半决赛,值得期待。
此刻,轮到重剑组的决赛,就像华国香江在佩剑比赛上的优势,华国击剑队最强的就是重剑组。
俞静和叶鸣,包括高金龙的比赛,都非常值得期待。
靠着柏威的现场直播,周驰看了俞静的比赛,毫不意外,再拿一金,全场欢呼,他亦在俞静拿下最后一分的时候,跳下病床,挥舞拳头。
但轮到男子重剑组的比赛,胖乎乎的护士小姐推着移动病床进了病房,微笑着示意他躺上病床。
周驰不得不将手机放下,在将直播关闭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走上赛场的叶鸣,全副武装地穿着击剑服,护面在左,重剑在右,脚步沉稳有劲,就像古代即将出征的将军。
他躺上移动病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护士为他调整输液架,车轮在走廊地砖上,发出规律而空旷的滚动声。
眼前是快速掠过的天花板灯带,耳边是器械的轻响与远处模糊的广播,属于赛场的一切,那熟悉的金属交击,裁判口令和观众的声浪都在迅速远去,被消毒水的气味和医院的寂静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