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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这一点之后,黎诏将车把拧得更足了,摩托开得飞快,吓得安小河缩好脖子,后背紧紧贴着黎诏坚实有力的胸膛,再不敢回头了。
原本是要报警查一下这个结巴的监护人是谁,可才走到半路,店里唯一的员工小张打电话来,说有笔大买卖,让他赶紧过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赚钱重要,黎诏立马将摩托车调转头,带安小河回了修表店。
客人是个中年男子,头顶微秃,脖间挂着根挺粗的金链子,他带来一块损毁的旧表,牌子是大牌,却是早已停产的古老款式。他说听人推荐这里师傅手艺好,特意找上门,想把表修好。
小张只是这个店里打下手的,平时跑跑腿,打扫打扫卫生,偶尔也能亲自修好一两块故障简单的手表,对于眼前这种款式陌生、古老、价格不菲的手表完全不敢碰,可他往秃头男脖子间那根金项链上一瞥,赶紧咬咬牙,给黎诏打电话催着对方回来,这笔买卖做成了可不简单。
黎诏把摩托刹在店门口,将安小河提溜进店里。
安小河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来回打量这个堆满零件、灯光昏黄的小空间,黎诏把他按在角落的椅子上,压低声音警告:“不许乱动,懂吗?”想了想又不放心,补了一句:“只要你不乱跑,晚点我给你拿小饼干,这次能听懂吗?”
“小饼干”三个字像开关,安小河眼睛亮了一下,赶紧回答:“懂、我懂。”
黎诏这才直起身,看向小张,后者似乎已经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也开始结巴起来:“这、这是谁啊。”
黎诏越过他,面无表情地跟着学:“我、我不知道。”
“……”小张意识到客人在还店里,立马跟到老板身后。
黎诏在柜台后的工作椅上坐下,啪一声按开那盏更亮的台灯,暖白的光线照在打开的表壳内部,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些细密的齿轮与零件。
他是属于线条冷硬的那类长相,下颌的弧度清晰,鼻梁挺直,偏偏长了一双看谁都像含情的桃花眼,只是常年没什么好脸色,眼神也淡,那股生人勿近的凶气便盖过了眼睛本来的风流相。
不过凶归凶,还是得承认,黎诏是个扎眼的帅哥。
上身穿了件深色的旧短袖,肩膀很宽,骨架生得好,虽然不像刻意锻炼过,但手臂线条紧实,是常年摆弄精密工具自然形成的劲道。
这外形条件非常不错了,怎么没见过老板带一两个女朋友回来呢,小张这样思索着,不由自主回过头看向角落。
那个瘦小的男生乖乖坐在椅子里,双手撑在腿两侧,背挺得笔直,他皮肤很白,脸特别小,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方向。
小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平时他们吃饭用的小折叠桌,桌上放着盒没拆的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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