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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斗殴,是想都被抓去劳改吗!”
几人默默地低下头。
……
谢玉澜和棉宝在院子里焦急等候,看见老汉和儿子回来,谢玉澜上去就揪住秦砚洲的耳朵。
秦砚洲:“哎,哎,疼,妈,轻点!”
“还好意思喊疼,要不是棉宝,你就要成瞎子了。”
秦砚洲:“关小萝卜头什么事?”
“棉宝不让你出门,你偏出去,如果不是棉宝哭喊着要让我们去找你,你爹能赶得上救你吗!”
谢玉澜想把这个混账儿子塞回肚子里的心都有了。
整天惹是生非,就算不瞎一只眼,也迟早要被送去劳改。
秦砚洲古怪的看向棉宝,小萝卜头眼睛红肿,看起来确实哭得挺厉害。
他撇撇嘴。
这肯定是凑巧罢了。
谢玉澜手上劲一拧,秦砚洲杀猪般惨叫:“啊……娘哎,你要把我耳朵拧下来啊。”
“拧了算了,说你你也不听。”
老秦家一阵鸡飞狗跳,街坊邻居坐在家门口磕着瓜子。
“这秦厂长家的混世魔王又闹啥事了?”
“肯定又是在台球厅惹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