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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瑞笑了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伸出手说:“我能看,她不会。”
周东风狐疑地噘着嘴,手在口袋里摩挲:“你确定么?”
“就算是坏消息,我也可以接受。”沈清瑞望着她说:“何况我母亲不会。”
周东风犹豫地把口袋里的信重新拿出来,交给沈清瑞之前,她嘱咐了一句:“如果是坏消息,真的很坏的话,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件事,随便什么。”
无论怎么说,周东风也不太想看到认识这么久的人,看了负面消息去寻死,拿一根胡萝卜吊着总会好一点。
虽说这封信很沉重,但什么都行这个条件还是让他挑了挑眉。
他轻轻接过去信纸,慢慢撕开,里面是一封用栀子花图案的信纸写的手写信。
周东风离得远远的,但也时刻注意着沈清瑞的表情,预想中的愤怒、悲伤都没有出现,他的脸上只有无限的平静。
“看完了,没骂我,没有坏消息,最坏的消息大概就是我有一次全国赛的大奖是我爸贿赂评委拿的了。”沈清瑞慢慢地把信纸折起来,收到了口袋里。
周东风好奇地问:“我可以问问么?什么内容?”
“她告诉我保护好自己的信托。”沈清瑞说。
“什么是信托?”周东风问。
“大概……”沈清瑞想了一下:“就是以我为名的类似于存款的东西。”他用了一个周东风可以接受的解释。
“你有?”周东风问。
沈清瑞笑着说:“有。”
“在哪?”周东风问,既然是用了保护这个词,这东西就一定很重要,而且只要拿到这笔钱,沈清瑞至少不用在苦海里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