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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考得学硕吗?后面改专硕了?”
“没,还是学硕。s大这边知道我想当老师,所以学硕最后一年给了我一个实习的机会,提前签合同了。”
江皋道:“魏老师一如既往地优秀呢。”
魏疏云的大脑因为这个称呼,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听过很多江皋对自己的不同称呼,有“小班长”,有“和我抢年级第一那个小子”,有“魏冷淡”,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但他第一次听见江皋叫他“魏老师”。
因为他是在和江皋再无联系后,才成为的老师。
这个称呼就像某种提醒,让他一瞬间从曾经的熟悉感中抽出身来,想起他和江皋,已经分别了整整六年。
他突然就不想聊这个话题了,转移了方向道:“枕头还是给你拿矮的?”
“不用了,我现在不睡枕头。”江皋道。
“为什么?”
江皋耸耸肩:“我前段时间颈椎出了点问题,康复医生建议我可以尝试不睡枕头。”
魏疏云正准备拿枕套的手停住了。
分别六年,江皋的每一句话在陌生到让他忍不住探究外,也让他忍不住难受。
“你又不是像我们一样天天画图,怎么会有颈椎病?”他强迫自己别想太多,像普通老朋友一样随口闲聊道:“做什么去了,这么辛苦?”
但江皋并没有回应他对于自己工作的试探,她只是一如既往随口道:“就是说啊,得亏没学建筑,不然病得更厉害。”
说话间,魏疏云将四件套里的床单拿了出来,对江皋道:“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