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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禾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理直气壮的回道,脚下的动作还加快了几分。
“臭小子!谁让你问的?男女有别动不动!”
范先生忍不住瞪了田多富一眼,伸手敲了一下田多富的脑瓜崩,然后自己却忍不住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呕!”
“范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呢?呕……”
田多富还想指责范先生两句,可是还没有说完,他也跟着干呕了起来。
“你俩这是咋了啊?大娥不就是去个茅房吗?怎么还把你俩给恶心到了?”
田婆婆拎着肉看了二人一眼,从旁边走了过去,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了。
“呕!”
范先生和田多富一看见那肉,忽然就想到了陆青禾今天连上两次茅坑的事儿,再度恶心的干呕着跑出了院子。
……
与此同时。
那片陆青禾待过的树林。
赵捕头带着四个捕快终于来到了这里。
“老大,找到了!”
“嘶……这个家伙,怎么就死了?”
“什么?”
……
一群人沿着那些微不足道的踪迹,走到了陆青禾被周老七放倒的地方,又顺着旁边走了十来米,就看见了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瞳孔涣散,早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周老七。
——正如陆青禾想的那般,防身电击棍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把人给电死,可在量变面前任何质变都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