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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
“嗯……老公,老公……”她求饶着,“可以了……”
“乖。”
他额上青筋暴起,缓慢离开又重重袭来。
荡漾的水流来不及流淌,堆积在出口争先恐后,直至得到允许才肆意倾泻。
……
躺到床上后,任舒晚才渐渐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她往他怀里窝了窝,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印上一排粉色的牙印。
他任由她泄愤,温柔揉着她发顶,“怎么又生气了?”
“我都说了……”她顿了顿,脸有些热,“我都说可以了。”
陆言知无辜地瞧着她,“可是它告诉我还不够。”
它……
不言而喻。
任舒晚又咬了他一口,怎么在哪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说不过,做也做不过,次次都败下阵来!
她脸鼓得像包子,陆言知捏了捏,“晚晚,搬过来住好不好?”
任舒晚微愣,搬过来住?
搬过来住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天天都要!
她防备地瞪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