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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想起来,应许很早之前给过她一个账号密码,登上去能看到他的所有行程。
翻了很久很久的聊天记录,才找到登陆地址。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登上去看过,所以他也懒得在上面做手脚。
一眼扫过去,最近半个月没有出差安排,他在京南。
墓碑被夜露濡湿。
在月色下是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暗色。
应许坐在边上,裤腿处沾了泥土,也不在意。
弟弟的墓碑在这里,妈妈的安置在南园。葬礼后,他来了墓园许多次,却只去过一次南园。
他抬起头,看着月亮。
心里空落落。
那天下午,疗养院花园,空气中漂浮消毒水混杂青草气味。
许凌听坐在轮椅上,膝上摊着一本陈旧艺术杂志。
“应许,”她开口,声音比往常柔和,“我想重新画画。”
他站在不远处,眼前的女人被病魔折腾越发瘦弱,曾经光滑明亮的肌肤,如今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灰白色。
视线落到她无意识在颤抖的手上,心里想,连画笔都拿不稳的人,还能重新创作吗?
但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好。”
“需要什么你告诉我,之后想发表在画廊还是什么地方?”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转而提到,“点些下午茶吧,请医生护士们都吃一点。”
应许说好。
下午热闹。医护人员们都很开心,说阿姨过生日,心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