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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没有说出来。闷坏闷坏的。
这个词在齐槐雨嘴边转了一圈,被她咽回去了。
因为她明明就是被袁晞这股劲拿捏住的,那种表面上永远退让,无休止包容,把选择权交给对方的姿态,底下藏着的是一根钢丝,细而坚韧,你以为她在让步,其实她在收线。
如果袁晞真的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好妹妹,她们不会走到今天。
齐槐雨很清楚这一点。
袁晞被勒得腰上一紧,呼吸顿了一下,她没说疼,齐槐雨的力道很快松了,她的眼神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
袁晞的回答永远那么滴水不漏,齐槐雨胸口发闷,不自觉有点委屈。
袁晞转过来抱住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很轻,从胸腔里逸出来,蹭过齐槐雨的耳廓。
齐槐雨在她怀里埋着脸,安静地感受着,袁晞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软,摸起来很单薄,但怀抱是暖的。
“我去洗澡。”齐槐雨说。
她从袁晞怀里退出来,手指从袁晞的手臂上滑过,点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才收回去。
袁晞的怀里空了,她看着齐槐雨走进房间的背影,纱帘被风掀起来,遮了一下又落下,袁晞转过身,面对夜空。
泰城的夜空比南城干净,没有高楼的光污染,也没有密集的霓虹,天幕被擦得干干净净,星星密密麻麻地撒了一层,远近深浅各不相同。
她仰头看了一会,那片天空大得让人心慌,它什么都不遮挡,所有东西都暴露在那种无边无际的空旷里。
无处躲,也无处逃。
齐槐雨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擦了个半干就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