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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坦言:“还好,就是我行李箱忘带了,没有换洗的衣服,我看房间柜子里有很多新衣服,问了管家,说可以穿,就找了一套比较合身的。”
她原本打算昨晚就回海城的,所以行李寄托在机场,上邮轮也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时间去置办。
好在房间着实供应周全,连衣服都有备用,只可惜乘务员估计以为住进来的是男人,所以只准备了男装,白色衬衫宽松慵懒,要不是海上风大温度低,她都可以当裙子穿了,最后错位扣扣子,才有现在修身的效果。
“难怪……”贺煜眯着眼,瞥了一眼又低头看杂志的人,一脸玩味,“没事,房间里的衣服都是干净的,你随便穿。”
他没说,这套西服是孟苏白为去联合国就职,特意准备的。
管家说可以,估计也是得了孟苏白的允许。
贺煜莫名有些兴奋起了,仿佛终于有将好兄弟心思摸透的时候。
两人又碰了杯酒,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romy哪里人?”
“中国人。”
“多大了?”
“昨天刚满二十。”
“……在哪读书?”
“当牛马很多年了。”
“这么小就工作了?”
“嗯,工龄六年。”
贺煜诧异,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工龄竟然比他留学龄长?
桑酒想了想,笑:“想着……能少走十年弯路。”
“……啊哈哈!”贺煜也被逗笑了,可对上桑酒的目光,又觉得这姑娘明显是在一本正经自嘲,便赶紧收起傻笑,安慰她,“也是,什么时候工作不是工作,反正都是给人当牛马!”
就好比他,出国留学又怎样,还不是要回来给家族当牛做马,头衔吹得再天花乱坠,也是一只高级牛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