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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闻言作罢。
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如陈娘所说,只过了一炷香的样子便渐渐变小,细雨朦胧,似一层雾一般飘渺。
马车已经可以行驶,二人便打算离去。宫人打着竹伞过来。
“季相。”
季容扭头看过去,陈娘在檐下唤他。
陈娘快步过来,将手中的纸张不容拒绝地塞到了季容手中,语气生硬地道:“自己收好。”
季容张开手,是那张他曾经给陈娘的那纸青园的地契。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季容没跟她争,上了马车后,他向祁照玄道:“借你的人一用,把这张地契放回去。”
“好。”
马车辘辘驶动,他听见了帘外陈娘小声又别扭的嘟囔声:“好好活着,谁稀罕你这东西。”
一回到乾清宫后季容便催促着祁照玄去沐浴,并让小厨房备上姜汤。
祁照玄看着季容着急的样子,明明身上都湿了,心里却觉得高兴。
季容这么在乎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不想离开季容身边,只想赖在季容边上,寸步不离。
但最后还是被人撵走了。
“你想得风寒是不是?”
祁照玄道:“不会的,朕身体好,哪有那么容易得风寒。”
上次得风寒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祁照玄都快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