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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掺了河珠粉,本就不好刮,你多盯着些,好生跟他们说便是。”
风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您心善!”
目光落在老梁头花白的鬓角上,眼底倏地一酸,是啊,这老头子若不是心善,怎会在那年大冷天把自己捡回去养大?
又怎会将毕生心血倾囊相授?他啊,就是天底下最心善的人。
风娘猛地一转头,嗓门又提了上来:
“还在闲聊?还想不想要灵石了!主家给的灵鱼都白吃了不成!
都给我麻利点儿,别误了绘制灵纹的时辰,一个个懒货!”
听见风娘又扯着嗓子骂开了,老梁头不禁摇了摇头,这丫头算是叫他养废了。
自幼跟着他四处奔波,在男人堆里摸爬长大,性子难免烈了些,大大咧咧的。
好在模样生得寻常,倒也平平安安地长成了。
风娘在一旁高声吆喝,老梁头却悠闲地品着茶,任远处江面送来的凉风拂面。
这些年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万事不用他操心,风娘一人便能操持妥当。
他可以安心养老了,再养上几年,也该去了。
风娘这般能干,他总算能放心了。
正想着,远远望见一位青年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是少东家来了。
老梁头连忙扯了扯一旁正高声呼喝的风娘的袖子。
风娘不耐地转过头,以为师傅又要念叨她,谁知一抬眼,便直直撞进了一张平静温和的年轻面庞里。
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