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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放就独自一人进了山。
他心里惦记着昨天新布下的那个“弹性木矛陷阱”,那玩意儿是他目前能做出的威力最大的狩猎工具,能不能顿顿吃肉,就看它的表现了。
山里的晨雾又大又冷,吸进肺里,凉得人一哆嗦。
陈放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昨天选好的那片林子。
离得老远,他的脚步就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货!
陈放的心脏猛地一跳,立刻加快了脚步。
他拨开挡在身前的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只见那棵被他当做弹力臂的桦树,已经猛地弹了回去,直挺挺地立在那儿。
而那根被他精心打磨、烤硬的木矛,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陷阱前方七八米远的地方,一头半大的狍子倒在血泊里。
那根乌黑的木矛,从它的侧腹狠狠贯入,几乎穿透了整个身体,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开始凝固。
看样子,这倒霉蛋是半夜撞上来的。
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陈放一直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