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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背上那半人高的背篓仿佛没有分毫重量。
他眼皮都懒得抬,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几个青年。
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
窄腿裤,懒汉鞋,嘴里叼着“大前门”,在这小县城里,算是混得不错的派头。
可那东倒西歪的站姿,虚张声势的架子,眼神里藏不住的欺软怕硬,在陈放眼里,一览无余。
他脑子里瞬间就有了评估:本地的地痞,成不了气候。
叫得再响,也只是林子里咋咋呼呼的松鸦,看着凶,一戳就散。
“问你话呢,哑巴了?”
为首那人见陈放不理不睬,脸上有些挂不住,往前又逼近一步。
一股劣质烟草混合着汗的酸臭味,直冲陈放的面门。
“山里来的,带了点山货,想换钱。”
陈放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反倒让那混混头子心里咯噔一下。
乡下来的泥腿子,哪个见了他们不是吓得哆哆嗦嗦?
这小子怎么回事,一点不怕?
“哟呵,骨头还挺硬?”
混混身后一个瘦高个发出怪笑,往前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