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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像是被人拿着棍子从后脑重重敲下,眼前天旋地转,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起来。
“弄好没?赶紧的!那边怕是等不及了。”
“嗯,你留这儿,仔细些。在人换回来前,她不能有事儿。”
“就一个昏睡的丫头,不至于!”
木门再次被关上,他似乎就在门外,还能听见火机按动的声音,还有烟丝燃烧的吱吱声。
何文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她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瞬间,眼皮再也抬不起来。
意识像被狂风卷着往无底深渊缀去,何文能感受到自己正滑向彻底的黑暗。
连手腕上的刺痛也逐渐模糊。
不行,不能睡!一旦昏迷,鬼知道醒来后又会辗转到什么地方。
心底的求生欲骤然炸开,像一簇火星点燃干柴。
在意识彻底沉落前,何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起,指甲尖锐的边缘,狠狠朝着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掐下去。
钻心的疼痛瞬间涌向全身。
哪怕药性还在撕扯她的神智,哪怕门外只有一步之遥的看守,只要醒着就还有希望。
木屋依旧昏暗,何文保持侧躺的姿势,呼吸轻浅,意识沉浮,她不敢有一丝懈怠。
此刻屋外,又响起动静。
接着是脚步声,很慢很轻,不像之前,大剌剌的迈着步子。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那人闪身进来,又飞快合上,生怕弄出响动。
脚步一点点靠近,何文后背紧绷,默数着死亡倒计时。
他似乎观察的一阵,好半天没有动作,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昏死,就这么耐着性子折磨着何文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