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云斓嘴角往上一扬,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把那点没出口的迟疑压了回去。
虽说结婚满一年了,可两人说话跟掰苞米似的。
一粒一粒,还常常掉渣。
话刚说出口就断成两截,剩下半句沉在喉咙里。
她平时能不看他就不看他,眼神绕着走,视线掠过他肩膀、下巴,绝不落在他眼睛上。
早前那回主动靠过去,脸都烧透了,耳根烫得发疼,拼尽全力才迈出那一步。
这会儿人坐在这儿,心却扑通扑通跳得慌。
空气里好像绷着根看不见的弦,轻轻一碰就嗡嗡响。
霍瑾昱没接话,低头呼噜呼噜吃面,筷子动得比嘴快,面汤溅到手背上也没抬眼去擦。
他不是不想理她,是不敢看她那双眼睛。
怕一抬眼,自己藏了太久的话就控制不住往外涌。
*
半夜,姜云斓僵直地躺着,耳朵贴着他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数他心跳,数到十七下时听见他轻轻翻了个身,肩胛骨硌了她一下。
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迷糊中刚合上眼,天一亮就醒了。
窗外灰白的光刚爬上窗棂,鸡叫声还没响起。
伸手一摸旁边,被子冰凉,人早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