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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潆:“没名字。一岁多。”
“没名字?!”赵沛沛表情有些讶然,“现在养宠物不是都要给它们取名字的吗?看不出来,你还蛮有个性的嘛。”
单潆抿了抿唇,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未置一词。
这当然谈不上什么个性不个性的。
只不过是因为,从前她还在云水的时候,也养过一只小兔子。
……
那会儿,单潆早已经吃掉了周燕北给她的糖,却将糖纸仔细保存下来。
奶糖很甜,是从来没尝过的味道。
糖纸上面那只小白兔,成了她回忆奇遇的媒介。
于是,她便一直记得,自己还没来得及给周燕北抓一只他喜欢的兔子,送给他带走。
这件事成了小单潆的一块心病。
她想重新再去捉一只兔子来。
这样,下次周燕北来的时候,就能把它送出手。
不至于毫无准备地空手见面。
虽然村长爷爷说,周燕北他们肯定不会再来白云村,但小单潆始终怀抱着希望。
为此,她一有空就往山里跑,研究了许多方法,还请教了村里其他的叔叔阿姨,总算掌握了抓兔子的技巧。又趁着放假,一连找了七八个兔子窝,耐心蹲守几个小时,蹲到小兔落入网中,才在它挣扎不休时,拎着耳朵将它带回了家。
单潆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南。
这会儿,她已经上了两年小学,是个二年级小学生了,也知道了“周燕北”名字里这几个字的意思。
燕北燕北,燕子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