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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庄靳发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周燕北,竟然少见地露出了几分苦恼,情绪的起伏藏都藏不住。
那会儿,他们已经搬去了新公司。
周燕北的办公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纵览海城市中心的盛景。
他就那样看着窗外,手背抵着下颌,目光没焦点,明显是在神游天外。
当时,公司正在谈一个投资案,打算投一家制药企业。
进展却前所未有地不顺利,将近两个多月还在原地踏步,迟迟没能推进。
这个制药企业和另一家研究所有合作,研究所出了一款新药,是针对癌症末期病人的强效止疼药,目前已经进入临床实验阶段,最快三年内就能投入使用。
周燕北十分看好这个药的前景,但研究所那方的负责人拒绝出售专利。
如果药企拿不到专利,那高额投资的回报率便有待商榷。
为此,他们开了好几次会。
意见却一直难以统一。
赵沛沛查了药企三年的流水,认为就算拿不到专利,也不是完全没有投资价值。
但周燕北坚持必须拿到这个药的专利再推进。
现在,药企那边也急得不行,在和研究所反复沟通中。
庄靳看周燕北的模样,以为他是在为这件事操心,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笑道:“怎么这幅表情?晚上我约了研究所那个沈教授的助理吃饭,要不要一起来?”
沈教授就是止痛药研发的负责人。
很巧,他还是单潆和周燕北的校友,大学毕业于F大医学院,高中就是在海城实验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