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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渡河关隘,建于两山之间的隘口之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关墙高约三丈,由青石垒成,历经百年风雨,墙面斑驳,却依然坚固如山。
关内,严达站在沙盘前,须发皆白,一身玄色甲胄。
身形虽已有些佝偻,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
他在这南荒打了四十年的仗,从一个小兵一路拼杀,最后成了将军。
大器晚成靠的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战功,在南荒七骁之中排名第二。
沙盘上,大相岭的地形被缩小成一方模型。
关隘位于正中,两侧是连绵的山脉,标注着“不可通行”的字样。
关前是一条蜿蜒的官道,直通邛都方向,关后则是犍为郡腹地,一马平川。
“五日前,永昌军前锋已抵达关外十里处扎营。”
“他们断断续续进攻了五日,多为试探,不过进攻一次比一次猛烈。”
副将吕枫站在一旁,声音沉稳。
他年过五旬,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跟随严达征战三十年。
从南蛮叛乱到剿灭山匪,两人配合了大半辈子,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领兵的是谁?”
“文延,吴眠麾下校尉,会无之战就是他打的。”
“前锋约五千人,后续还有辎重队伍,人数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