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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剑和徐永胜是过命的战友,当年在部队睡上下铺。今年徐永胜母亲过世,陶剑忙前忙后堪比孝子。
晚上,陶剑约了徐永胜在自家饭店喝酒叙旧。两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凑到一块儿,一肚子的牢骚话像开了闸似的。
“阿芙和姑爷又闹别扭了,你说气人不!这才调回来三个月,在娘家住了一个半月!”
陶剑端着酒杯叹气,想到自家女儿受的窝囊气就郁结,掏出手机要给赵敬言打电话,让徐永胜拦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了老哥哥!”
“哎……欸!”第一声哎或许是疑惑,但第二声显然是认栽。
说得好听是岳父,真要是在正式场合见了,曲意逢迎的还得是他。
“哎……”徐永胜咂了咂嘴,心里头那点苦水直往上涌,端起酒杯闷头灌了一大口五粮液。
陶剑好歹有个女婿,还是个当官的。自家云云呢?怕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这才真叫人愁得慌!
五粮液的空瓶在桌上泛着冷光,陶芙推门进来时,残存的酒气几乎要把她呛晕过去。
“爸!”她声音发颤,气恼喊他。
陶剑这两年血压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医生千叮万嘱碰不能碰酒。
“徐叔,”陶芙转向旁边脸颊红彤的男人,语气颇为无奈,“下次我爸喊您喝酒,请您一定严词拒绝。”
“是我找他喝的。”徐永胜挠着后脑勺打断她,笑纹里藏着点狡黠,“这事儿要怪就怪我。”
陶芙冷笑。
她爸和徐叔穿一条裤子都嫌松,谁喊谁不一样?跟左手摸右手没什么区别。
更让陶芙心头窜火的是包厢角落倚着墙的徐肃臻。
“阴魂不散。”
男人闻言笑了,举手作投降状:“小陶芙,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来找你的。”
陶剑和徐永胜对视的瞬间,这俩孩子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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