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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子?克啥子李斯?”鼻涕涛一脸茫然。大表哥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没啥,刚才是个幻觉。”我立马反应过来,当下的中西结合文字体,像古代人一样的大表哥和鼻涕涛肯定是理解不了的。更别说那些非主流的九零后。我估计,大表哥要是看到那些西瓜皮的发型,那些奇装异服,还有那些火星文字,大表哥肯定会怒急攻心,大打出手。
为了缓解尴尬,我立马在茶几下面翻出了一包碧螺春。重新给大表哥和鼻涕涛泡上。待我重新泡好茶后,拉着鼻涕涛就对大表哥说道:“大表哥,你好容易才来我这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给你露一手,你在家喝茶。我和涛涛买菜去。”说罢,便带着鼻涕涛下楼,打着车子就奔向菜市场。我知道大表哥其实蛮喜欢江湖菜的。飞快的在菜市场买了几斤水库鲫鱼,大表哥来了,必须得买好的,那些饲料喂养的肯定不行。又去买了一只现宰的兔兔,然后就是三黄鸡,再买了些小菜就飞奔而归。鼻涕涛看我买菜的速度,不禁愕然:“你买菜都不问价格的吗?”
“问啥问?都是老熟人了。”我头都没回,开着车就回了家。
出门买菜,到回家,1.5公里来回,刚刚十五分钟。大表哥对我这速度,也不由啧啧称奇。一进厨房,就见鼻涕涛挽衬衣袖子一副要帮忙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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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把他一推,“别添乱,你知道我要做啥?,一边玩去。”毫不客气的把鼻涕涛推了出去。转过身就打火烧水,淘米洗菜,今天必须要拿出真本事,好好露一手。
菜市场里的鲫鱼已经处理好,回家只是再做一次清洗。一个半小时,我们都坐在了客厅的饭桌前,鼻涕涛看着我陆续端出来的菜,满脸的好奇,而大表哥则是一脸的惊讶。在他看来,生活条件优渥的我,能做饭,已是难得。其实他哪里知道,自从他那里回来后,我就缠着父亲教我我做饭。我想复制出大表哥的味道。只是徒有其形,没有灵魂。
父亲从橱窗里翻出两瓶老酒,那是父亲为我存的沱牌大曲,足足二十年了。我不觉得惊讶,母亲也没觉得不合适。大表哥,值!
大表哥脸上的笑容一直未减:“来,小表弟,给我介绍一下你的菜品。”
“好勒,这道菜是我的主打菜,用的是三两左右水库野生鲫鱼,洗净控水后,鱼肚里放大葱段,餐盆下摆放白芹节加老姜丝,然后把鲫鱼肚子朝上交错摆放。空隙处,用大葱节塞满。然后锅里混合油炒泡椒泡姜,豆瓣酱,红花椒,炒一会儿后,适当调味,加入啤酒,佐料煮上五分钟后,倒入盛鱼的餐盆里,打火,待烧开后,盖上盖子。转小火,焖煮二十分钟即可(对这道菜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留言,私底下告诉你们,这里就不水字了)。这道菜,麻辣鲜香,鱼肉回甘。这道菜是双椒霸王兔,是我们这里的特色江湖菜……这个是渝市特色红油鸡丝……这个是……”
大表哥听得很认真,待我介绍完,父亲伸出筷子,夹了一条鱼后,大家就动了,大表哥夹了一条鲫鱼放在面前的餐碟里,我一脸期待的看着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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