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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乱得不行,眼角却瞥见江别意鞋头沾了污泞,忙从怀中掏了方锦帕,起身单膝跪地,指尖轻捻帕角,细细为她拭净。
耳畔终于落进江别意的声音。
“是我夫君。”
江入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自己。
折好帕子,抬眸看她时,二人相近咫尺。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缕自己都未察觉的期许。
“夫人想他吗?”
江别意闻言,怔了一瞬。
她也垂下眼帘看他。
烛火摇曳间,素来冷冰冰的眼里,此刻竟清晰映着他的身影。
“想他。”
“想他。”
字字掷地有声。
江入年心尖一颤,胸腔里暖意翻涌。
他撑膝起身,小心翼翼坐在她身侧,下意识想向她坦白。
想告诉她,他还活着。
想告诉她,他就在身边。
却听到江别意话锋猛然一转,恶狠狠继续道:“想他怎么死得那么容易!”
短短一句话却盛满咬牙切齿的恨。
江入年将话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