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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那席卷而来的热气。
林松睁开眼,眼前忽地一片昏暗。
他记得十八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他向周老板成功表白之后,他们也亲过。
只是那次是他主动,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都不懂怎么调整呼吸,亲得几乎要在床上窒息而亡。
但再之后也亲过那么多次了,怎么周老板还是那么生疏不熟练?
嘴唇生涩地贴着嘴唇,贴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够,便想用舌头撬开林松的嘴。但湿润的舌尖刚刚探进嘴里,又像是觉得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忽地又退缩了回去。
周芽山在心里大叹一口气,怎么感觉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呢?
但好歹林松是被他给亲醒了,这样就够了,他的报复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目的达成,周芽山刚想退回去,身后那只伺机而动的手却忽地托住了他的脑袋,将二人之间少得可怜的距离压缩得毫无退路。
林松的吻来得如狂风般猛烈,他翻过了身,整个人盖在周芽山身上。
周芽山感到自己背下空空,已经贴不着床垫了。林松按着脑袋,几乎汲取了他的所有氧气,让他喘不过气来。
眼前昏暗,就算能依稀睁开眼,也只能看见模糊的林松的脸。他被喘息声包围着,脑中像是有电流在激,一阵一阵刺激着脑海最深处的某个东西,这感觉他在别处也有。
他摸了摸自己内里滚烫的腹部,心想林松可真不愧是一只鬼,这简直是要来夺他的命。
啊对,林松现在可不就是鬼。周芽山抓紧了林松的衣服,这只鬼说不定哪天又要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但至少现在他还没走,现在林松还在,要么,要么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