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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棕抵不得,躲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暖意侵蚀,将思维搅得更加混乱。
维克多的唠叨似有若无,持续了很久,念来念去,总会拐到“特别”这两个字上。
他嘱咐单棕要记住他的气息,在人群中第一时间辨认出他。
还苛求单棕只能咬他,不可以花心咬别人。
“其他人类都怕Honey,看到Honey就逃走,还有可能伤害Honey。”
“不像我,这样喜欢Honey。”
“我知道Honey很饿,很饿很饿……可怜的Honey,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如果明天,Honey愿意选择我的话……”
维克多一手捏开它的颌骨,拇指伸进它的口腔,按住它兴奋颤抖的牙尖,细细摩挲。
“我就让Honey尽情咬下去。”
凝固的血液在这一刻呼啦啦涌上大脑。
单棕灰眸震动,死寂的躯体因亢奋而变得鲜活。
人类是种很擅长说谎的生物,身后这个变.态更是满嘴跑火车的大话精。
它不该信他。
可,这是第一个允许它“咬下去”的人类。
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维克多……维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