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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裴戈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松缓。他伸手,将阿月从被子里拉出来,用指腹抹掉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动作依旧不算温柔,却也没弄疼他。
“走吧。”
这一次,裴戈没有让阿月跟在后面。他牵起了阿月的手。
阿月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但这次他没有挣脱,只是顺从地被裴戈牵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再次走向前院。只是脚步比之前更迟疑和沉重。
到前院门口时,沈沥将那只兔子布偶递还给裴戈。
阿月一看到小白,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
裴戈却将兔子拿开了些。
阿月立刻急了,想要抢:“小……小白!”
裴戈又将兔子举高了些,避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个,我先拿着。等你量完尺寸,再还给你。”
阿月傻眼了。他看着被裴戈举高的、可望不可即的“小白”,急得眼眶又红了,想跳脚去够,又不敢真的对裴戈动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想要?”裴戈问,晃了晃兔子。
阿月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就乖乖量尺寸。”裴戈将兔子随意地拿在手里,转身向里走去,“量完了,这个还你。新的,也买。”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要挟”。但对于心智单纯、且此刻唯一的安全感寄托就是这只布偶的阿月来说,这“要挟”无比有效。
他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小白”被“扣押”的恐慌和“新朋友”的诱惑,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到前院偏厅时,周师傅和小学徒已经战战兢兢地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