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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吟吟地把刻薄露出来:“怎么,要我给他叩头跪谢吗?”
秋原:“……”
翌日,明思收到了秋原送来的一摞书和一些果脯零嘴。
秋原一板一眼说:“大公子让您多看书,少胡思乱想。”
虽然他早就知道秋原是留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但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明思一阵无语,面色不善地瞪一眼秋原,抱着书钻身进了车内。
明思不知道傅璟怎么把‘漠不关心’与‘无微不至的体贴’融合得这么好,他之后很少能见到傅璟,在明思都要以为自己被遗忘了的时候,秋原当晚上就带着一位老郎中过来。
秋原说:“大公子听闻您失眠,让我找郎中给您号脉。”
老郎中给明思开了些安神的药,就是这安神药太过霸道,明思晚上一夜无梦,白日还时不时睡一阵子。
也就这睡一阵子出了岔子,等人来喊醒他的时候,明思躺在马车里茫然地张开眼,窗外已是盛京的景象。
年龄与他差不多大的小厮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身上穿的是浸染成茶褐色的葛布衣,从衣襟上能看得出有些厚度,这让身着单薄的明思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体会到北方的秋寒瑟瑟。
“您就是小公子吧?一路赶来辛苦了。”
明思坐起身子,知道到了盛京:“你是?”
小厮只笑不开口,上上下下看明思一阵,风一般又跑了出去,明思撩开帘子出去,发现自己的马车是在一处侧门停着,周围没有人,一直看着他的秋原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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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明思进傅家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罗锅背、头发稀疏,但是人很和蔼,明思在路上听别人喊他:郭叔。
老人带他到一处不大不小的偏僻院子,小院有被收拾过的痕迹,干净敞亮,屋顶上的砖瓦新旧两参,想来也是找人修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