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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被隔绝在外,只余细微的嗡鸣。
街道两旁光秃的枝桠在风中轻颤,零星冒出些怯生生的嫩芽,预示着春天将至。
赛伦德抬起手,将空调打开:“冷不知道说?”
桑竹月:“你坏。”
所以她说不说都没用。
“不是,”赛伦德听笑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坏过?”
他什么时候对她不坏?
例如昨晚,是谁对她又画画,又……的?
她现在一看见他的脸,满脑子都是昨晚他吻她的画面。
桑竹月摇了摇脑袋,试图将那些东西从脑海里甩出去,她依旧望着窗外,没搭理他。
一路无言。
汽车驶入学校,快到教学楼时,桑竹月突然开口:“这里停吧,我走一小段。”
附近经过的学生很少。
安全极了。
桑竹月很满意。
赛伦德没回答,顺从地停下车。
桑竹月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完全来得及。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手腕突然被赛伦德扣住。
“怎么了?”桑竹月手一顿,又将半开的车门合上。
赛伦德懒懒往椅背一靠,大少爷的架子摆得十足:“我大早上起床送你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