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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朝臣再次缄默,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沈谕,又看了看康王,没人敢提,让康王再去浊城。陛下的担忧,大家心知肚明。
康王闭着眼睛,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退朝!”沈谕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人不可能被一泡尿憋死,闹吧,吵吧,亡了算了,这反正也是她所乐意看到的。
沈谕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从未如此纠结过,去看看勤妃的菜长得如何了。
“贼!”
她听到清脆的巴掌声,沈谕停下脚步,示意身后几名内侍停下脚步。
“把他扒干净,看看他偷没偷。”
她探出头去,见几名内监围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内监,正在扒他的衣服。她吓了一跳,他竟然一身伤痕。
“没找到。”
“你藏哪儿了?”
那内监摇摇头,似乎哑巴了,一言不发。
莫不是真偷了东西,怎么不做解释呢。
“把她手脚砍断,敢偷勤妃的东西。”
“此事,是不是该禀告掌事内监,我们无权处置啊。”
“勤妃娘娘的意思,还需问掌事内监?你真是分不清谁是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