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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目光分毫不让:“可若能以色侍殿下,亦辙之所向。”
夜风卷进水榭,纱幔翻飞。
谢清予垂眸,长睫轻轻抖了一下。
只一瞬。
那点微不可察的动容,像落进清池的飞羽,涟漪未起,便被夜风打散。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案边,执起酒杯。
酒液冰凉入喉,转瞬烧得心口发烫。
只有迷醉的感觉才能将她心底的荒芜压下,将残存的理智摧毁,才能让她忘却一切虚假与真实的界限。
她可以哄着自己,继续粉饰太平。
“不是我要来的!”
她轻喃着,眼底空茫一片。
“殿下……” 李牧蹙眉上前,伸手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触到的明月,好似就要碎了。
他嘴唇颤了颤,抬手将她颊边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涩然:“殿下,牧别无所求,只求殿下别这般……伤了自己。”
薄纱微摇,晃动的暗影将他的身影笼罩。
谢清予微微抬头,眸光凝在他面上。
这是光风霁月的新科状元,端方雅正的天之骄子,国之栋梁,也是她思虑许久,才肯回应的心动。
世人只见他清冷如玉,只有她见过他情动时的模样,是高岭之花开在禁地的艳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