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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瑜如鲠在喉,身体狂抖不止,几秒后,“李、禹、盎、你、真、他、妈、不、要、脸、”
——
新年第三天凌晨,天色还一片漆黑,感觉才刚睡下就被叫了起来,回昌市祭祖上坟,余桐手里被塞吧进两袋子东西,迷迷瞪瞪跟着上了车。
到了地袋子里的东西都掉了出来,余晓荣看她下了车来没清醒,站在原地摇摇晃晃,自己把掉在东西收进去,跟着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往里拿进老房。
圆滚滚的橘子从袋子里掉了出来,余桐伸脚拦住,索性揣进了包里,这边的亲戚相比较那边要熟悉的多,没有那种束缚的感觉,找了个门槛蹲坐了一会,跟着他们上了山。
顺着那条被踩出的泥路,好在这几天没下过雨,除了早晨有些湿润以外,路不会打滑,除了有个陡坡,只有一块垫脚的石头,上去得靠人拉着,下去得有人托着,不然必在那摔个屁股蹲。
看着自己表叔背上背着等会上坟的东西,双手插兜轻松爬上去,余桐表示深深的怀疑,也不知道他们的鞋子是要牛逼一点还是怎样,可能是自己摔过几次摔怕了,早就不敢这么爬了。
老实搭了他的手,被拽了上去,顺着路先是到了祖辈的坟上,余桐拿着新笤帚扫走碑前的落叶和枯草,再跟着一起烧纸钱,有些无名无姓的坟,只立着一块墓碑,上面什么也没有,碑上还长满了青苔,余桐也会把他一起打扫干净。
只记得以前她妈说“都是这周围的,有些坟时间久了,已经没人记得了,顺手的事。”以前是她跟着看,现在是她做这事。
打扫干净后,表叔摆了些贡品烧了些纸钱,往下一个地方走。
下一个要偏远的许多,周围只有这一座,碑上刻着字,是一座新坟,余桐扫的的格外用心,连上面的黑乎乎的灰都掏出湿巾来擦干净,再把带来的东西整齐的摆在前面,伸手摸到包里揣的那个橘子也放在上面,“你爱吃就给你吧。”
纸灰在半空打着旋,余桐心里五味杂陈的看着碑上的照片“妈,你想要什么你给我托个梦,我回头给你烧,我不怕鬼。”
每次来余桐都会说这句话,她也没有梦到她,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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