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宸安为什么要说谎?他是因为有伤所以才不进体育班吗?
杨诗桃又和宋韵澄分享了谢宸安的事迹。原来他初中以前是网球队,后来因为手腕伸肌使用过度,患有网球肘。
她完全不晓得杨诗桃从哪里打听他的消息,可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通话,因为她不看要能知道江逸恒现在有多不耐烦。
他挪开脚步朝她走近,“什么时候结束?”
这家伙一定要在别人通电话的时候催促人?
宋韵澄招他摆摆手,瞪了他一眼。江逸恒视若无睹,毕竟她一向瞪人都带着少女的嗔意,倒不像警告,反而似是在撒娇。
他握住她的手,继而牵起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眼睛牢牢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每一个表情。
“需要很长时间吗?
我很无聊。”
她没理会他,他就变本加厉,俯身含上她的耳垂。
“嗯?你??”这家伙真的总是恣意妄行。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电话另一端的杨诗桃喊了她几声。
骨髓都是痒意,宋韵澄的手抖了一下,差点要把手机摔掉。她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脚趾头,缩着脖子想往后躲。
江逸恒摁住她的肩不许她逃,张嘴轻咬她的软肉,手掌毫无顾忌地在她腰际游移,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
呃,这叫她怎样专心聆听?宋韵澄忍着快要呻吟的冲动,狠下心跟杨诗桃说了句再见后便把电话挂掉。
宋韵澄使尽力推开他,眼神带着慍意,抬眸凝视他。
江逸恒也直勾勾地盯住她,嘴角浅浅上扬,眼底的笑意溢满,却破天荒地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觉得这道视线似是要把她生呑。
宋韵澄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生他的气,便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四目相交。她才不会主动跟他搭话,死也不会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