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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依依脸色一变,大概觉得被人说认错了东西很没面子,不依不饶的回道:“你怎知这不是一支簪子?”看来这次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还好这边人不多,没有人注意。夏祈愿拿起那只笔,熟悉的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暖,更加坚定了她说下去的决心。“两位姑娘请看,这件器物的材质并非金银等我们所知之物,而且它通体光滑,并无装饰细节,亦不能挽起柔顺长发,所以并非簪子。”
“夏姑娘见识广博,连这些都懂得,烟香佩服得很,想必姑娘一定知道这是一件什么东西了,还请姑娘指教一二。”粉衣姑娘和黄衣姑娘同仇敌忾,认定夏祈愿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字,想要给她难堪。“此物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夏祈愿一时感慨,一句改编的诗句脱口而出。
“夏姑娘好眼力!”不知正在何处干什么的曹冠颉越众而出,大步向她迈来。
喧哗的大厅内再次陷入寂静,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岳明奇看向夏祈愿的目光温柔似水,嘴角却扬起诡异的笑容:丫头总尽力将自己隐藏起来,可美好如她,还是被你发现了吗,曹冠颉?曹冠颉目光高深莫测:虽然你说不想引人注意,但是诚如你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找到你。暂时,保护你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尽快找回自己的身份,在岳明奇爱上你之前。
整个屋子的人都在打量她,夏祈愿欲哭无泪,曹冠颉根本是在害她,他简直不可理喻,明明告诉他她不想引起别人注意的!“夏姑娘可否说明如何得知这不是人世之物?”曹冠颉接过夏祈愿递还过去的笔,语气难得的温和。夏祈愿一怔,他这种语气她实在难以拒绝,就如亲密朋友间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只是仔细看了看它的打磨,这实非我们人力所能达到的程度,故而想它一定非出自此世人手,那便该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了。”她喃喃道出刚刚想好的说辞。曹冠颉叹道:“姑娘果然就是那有缘人。”说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径直把那支笔放在盒子中,递到她面前。夏祈愿抬眼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说:“此物乃家母数年前在宁城月神庙为在下祈福时,一位高僧所赠。那高僧称此为异世之物,他日必定通过在下之手赠与有缘人,遂将其交与家母。家母敬重高僧,遂命在下为其寻找有缘人。如今愿儿姑娘既能慧眼识珠,便是那有缘人,理应相赠。还望姑娘笑纳,也了却家母一番心事。”听他说了半天,夏祈愿终于反应过来,他把这支笔送给她了!不管什么高僧什么异世界,赶紧把宝贝先接了下来。周围唏嘘一片,恭喜也有,嫉妒也有,还有到处打听她的信息的人,有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证实这支笔是不是能用。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随手一放,把笔拿在手里喜滋滋的抚摸。曹冠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居然还很好听:“你喜欢就好。”怎么听着那么柔情似水呢,哦,好像她还没道谢呢。夏祈愿抬起头,送他一个无比璀璨的笑容,冲他扬扬手中的笔,甜甜的说:“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曹冠颉似乎很高兴,破天荒的露出一丝柔和的浅笑。对视片刻,两人又相视而笑,那感觉,仿佛相交多年的朋友,夏祈愿很开心。
曹冠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便走开了;刚刚围过来的人群也散了;粉衣黄衣两位姑娘白了她一眼也走掉了。她一个人低下头继续摆弄她的宝贝。背后突然一股寒气,她下意识转身去寻,却发现岳明奇还站在旁边没走,冰冷的目光陌生寒凉,似乎还有一丝怒气。这样子的他她从来没见过。不过看他生气她也不开心,安慰安慰他吧。夏祈愿嬉笑着问岳明奇:“这位公子,谁惹你生气了?”她好心关心他,他却瞪了她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又继续有些愤怒的瞪着她。
她纳闷的低头一看,他手里拿着的居然是装笔的木头盒子!天,难道她刚刚随手一放,就不小心,放到了他手里?难怪他脸色不好,她只顾着看笔,却把他放这当桌子用了。
她非常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嘿嘿……那个,谢谢你哦,谢谢你帮我拿这个盒子,真的非常感谢!嘿嘿……嘿嘿……”岳明奇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是此时却不说话,也不动,就定格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
她有些奇怪,他肯定有事,但是等了半天他也没说一句话。自觉无趣的她收起了笑容,撅了撅嘴,一把从他手上抢过盒子,转身想走,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说?”岳明奇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很是犹豫,终于也没有说出什么,留下一句:“我今天就回去。”然后转身离去。夏祈愿郁闷。天色也已经不早,名副其实的落霞与孤鹜齐飞,春水也共长天一色了,他们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可能因为岳明奇和黎南喧与他们一同离去,在宴会上消失的红衣惜儿便没有骑马坐在了马车里,再一次打乱了夏祈愿趁没人注意研究圆珠笔的计划。看来只有等回去了,她悲哀的掀开窗帘看向外面,风景比想要杀人的红衣惜儿好看多了。这滕王阁是在城外,路上还要经过一座不高的山,从山路上过,看到漫山遍野的山花,真是美不胜收。再探探身出去,看到远处一人一骑迎面而来。一双卓然于世的眼睛宛如感应般对上了她的目光。
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双眼开始在那双眼睛的主人全身移动。一米九左右的身高,模特般的身材,健康的肤色,英挺的五官,年轻的脸庞看上去成熟稳重,气宇不凡。黑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支墨玉箫。双手执缰,坐在马上依然昂首直立。长衫下摆随风摆起一些,看得出的风尘仆仆,一种英雄的沧桑感在他周身弥漫。她想他一定是一个光明磊落,义薄云天的大侠。他原本匆匆的目光坦荡平静的回视她的注目,那种眼神里她看到了忠,义以及仿佛很多的责任和使命,还有自身浑然天成的侠客的气息。他就像是她心目中的乔峰形象的复制,心在大漠长空煮酒言欢,却有种种道义命运牵绊,令她万分敬重却又无法不替他惋惜。她没有收回自己敬重欣赏的目光。那个乔峰一样的男人也没有移开审视她的双眼,只是若无其事的扫过她扶着窗棱的双手,目光停在她的右手食指上片刻——是那枚古怪的玉戒指。冷冷的白色,雕成一个奇怪的类似于月牙的形状,像是一种图腾。造型简单古朴,却自有一种神秘的味道。
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光芒,她看不懂,好像是,了然于胸。他一直在和她对视,行至马车旁边时,她冲他点点头,展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落水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夏祈愿马上察探了四周,然后关好门,翻出了她的宝贝圆珠笔,终于可以放心研究它了。夏祈愿努力不让自己激动,控制,控制,再控制……她轻轻的拧了一下,子弹型的笔尖一下子弹了出来,果然是支圆珠笔!想要试一试能不能用了,才发现自己屋里居然连张纸都没有。退而求其次,她从衣橱里翻出一叠手绢,这还是前段时间,曹冠颉因为母亲的事情深感内疚而帮她添置的一些日常用品中的,她取了一张铺在放在床头的矮桌上。这些手帕都是白色、黄色、粉色等浅色的底子,绣了些花鸟虫鱼,简单,淡雅,重要的是有大片的空白给她当纸用。第一幅上绣的是一朵黄颜色的花,她便随手写了一句“人比黄花瘦”。可以用耶!果然是支好笔,在纱上面书写依然这么流畅。写了几个字,她的手痒了起来,于是配着手帕上的绣品又写了两首词,越写越开心,她干脆把全部手帕都题了字。写着写着,也不再顺应画面,而是写了好几首自己喜欢的歌词,甚至还写了几句名言警句,画了几张笑脸,还有一张画了她最爱的杀生丸殿下的头像……一叠手帕被她折腾完了之后,她终于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检查了一下这支笔的油墨量——还好还好,好像是支新笔,还可以用很久。不过令夏祈愿十分奇怪的是这支笔怎么会在这个时空,难道和她一起穿来的?不对,时间上不对,再说她是灵魂穿,这支笔可是身体穿。但是既然她的穿越不是仅有的,那么说这两个世界一定是相通的,那样她想回去也是有希望的。想到这,夏祈愿不禁激动起来,这次出游果然收获不小。只是……要想得到那个有圆珠笔,又知道异世界的事情,还能算出她出现的那个高僧的消息,却只能去问那个危险的老夫人……曹冠颉的母亲真是个诡异的人物,对她说古怪的话,莫名其妙的想要杀她,现在居然又和这支圆珠笔扯上关系。如果去问她,她会告诉她吗?夏祈愿又一次开始挣扎。第二日清早,为岳明奇准备了早饭,又给心情不爽预备在花园赏花的他,准备了点心好打发时间之后,她鼓足勇气去找曹母。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个偏僻的小院,还不知道对不对。轻叩铜门,应门的是红衣惜儿,应该没错了。她仍是倨傲得很,冷冷的斜睨着她道:“你来干什么?”“请问老夫人是住这吗?”夏祈愿态度良好,因为要有求于人。“老夫人居住的地方岂容你随便打扰!”惜儿厉声喝道。应该没错了,夏祈愿仍旧浅笑道:“烦请姑娘通报一声,夏祈愿有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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