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牧歆棋一愣,转而又羞又委屈,才不管卫希什么神情,因只有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被卫希架在肩上,便使劲拿脚后跟砸他的背。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放开我!”
“衣冠禽兽?”卫希眯着眼,琢磨了下这个词,还颇为满意,“这词也用得准确,不过总该让我禽兽过再落实。”话音一落,卫希盯准在眼前晃了半天的蜜穴,猛地覆了上去,舌尖微微顶入滑嫩的甬道,感受到身上的人一阵战栗,香甜的蜜液旋即顺着甬道源源不断涌了出来。卫希仿佛找到了甘甜的水源一般,不住吸吮着,舔舐着,食髓知味。
牧歆棋已然顾不上许多,脑中似有千万烟花炸开,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体力也像被吸走了一样,渐渐软了下来。一手难耐地咬在唇边,一手慌乱地抓在卫希发间,肩膀抵着墙壁,一条玉腿被卫希抗在肩上,腰线拉扯出妖娆迷人的弧线。
卫希沿着挺翘的臀线,缓缓摸了上去,握住不盈一握的小腰,将漫着香气的穴口更加往自己嘴边送,喉结不停滚动,似要将人吸干一般。
“嗯……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了……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牧歆棋只觉得身子不受控制地乱颤,小腹处一阵痉挛,半晌回不过神来。
卫希站起身来,嘴边还残留着滑亮的蜜液,连着俊美的下巴也是一片淫靡的水渍。
牧歆棋失神地看着他伸出舌,将唇边的蜜液一一舔净,盯着自己的眼神,像燃起的烈火。
“真香……”卫希用大拇指划过自己沾着蜜液的下唇,星眸熠熠,凑近牧歆棋嘴边,用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她,“这味道真叫人难忘,宝贝自己不尝一尝么?”修长的指节伸向细细喘息着的檀口,径直深入,搅着香软的小舌。
牧歆棋渐渐抽回神志,对着口中作乱的手指便合上了牙齿,水眸还怒瞪着对面的罪魁祸首。
感觉到指尖微微的刺痛,卫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中了邪一般,眸色又深了一层。
牧歆棋被如鹰的目光紧锁着,心底虽然还有个声音呼喊着“推开他”,四肢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指尖颤颤,紧揪着卫希的夜行衣。
卫希抓过一只嫩白的小手,放在鼻尖细细嗅了一阵,然后牵着它从自己腰胯间滑下去,一把摁在自己已经饱胀的裤裆处,低沉的呻吟自喉间滚出,饱含情欲烈火,几乎将人灼伤。
感受到手中跳动的物件,牧歆棋吓了一跳,随即便想抽回手,被卫希扣着手背,在筋脉贲张的肉棒上缓缓滑动套弄。
牧歆棋羞赧的同时,暗暗心惊。只因那肉棒被磨蹭了几下,硬生生胀了一圈,隐隐弹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破闸而出。
“唔……”卫希闷哼一声,牵引着细嫩的手腕又套弄了几下,一把扯开腰带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结实有力的大腿间,一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在黑色的毛发间直挺挺翘着,被牧歆棋小手一碰,弹了下继续向上怒张着。
穿越后,云舒从一介凡人开始,测灵根,登天梯,进宗门,拜师尊,成就琉璃体质。炼丹剑法两手抓。其他几门也要学。寻机缘,闯秘境,遇空间神树,见灵兽小狸。咦,这个秘境与我有缘,接受考验,传承秘境。种灵植,栽灵果,秘境是我家后花园。别人有空间,我有专属秘境。……一步一步,和堂妹云禾一起,姐妹俩同舟共济,在这个修真界闯出属于自......
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凯尔终于收到了心心念念的入学通知书,来到霍格沃茨这所千年名校。在这里,凯尔过的很充实,每天除了学习,他还会利用课余时间种点菜,养点花,或者去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给某只被遗弃了千年的小动物做一做心理疏导。邓布利多:凯尔是一个正直勇敢,善良真诚的好孩子。麦格教授:校长说的没错,凯尔从不违反校规。斯内普:啊对对对……奇洛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直到有一天,他推开活板门,跳进了满是咬人甘蓝的房间……...
苏羽刚研究生上岸,就被老公哄去国外扯了证,英年早婚。 之前男人身边的狐朋狗友,戏称他为小嫂子,如今男人公司的各级员工,尊称他为总裁夫人。 男人大他三岁,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臀,面如刀削,西装革履搁那一站,霸总气场炸裂,能把人帅到腿软。 前提是——千万别让他开口!!! 苏羽毕业要找实习工作,面试几家都不满意。 回到家,男人拆了围裙,光着膀子把饭菜端上桌,然后将苏羽轻松抱起来,搁自己腿上。 抬手端起苏羽的下巴,控制欲十足的磨蹭两下,男人贴着他的耳畔,开口问道: “咋地了?驴脸拉这么长?” “找工作不太顺利。” “害!那都不是事,我还以为自己犯错误了呢,吓我这一大跳,放心吧,来公司,老公都给你安排好了,妥妥的。” 苏羽胃不好,还管不住嘴,偷偷跑去跟同学搓了顿重庆火锅,半夜疼到冒汗。 男人虎着张脸数落他,苏羽胃疼还要挨训,委屈都委屈死了,哭着跟他吵架,气的男人摔门而去:“不过了,爱咋咋地吧!” 无助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苏羽将脸埋进枕头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半晌后,男人又回来了,周身裹挟着深秋的寒气,手里还拎着特效胃药还有他最爱喝的暖胃粥。 龙行虎步的走上前,小心翼翼服侍着苏羽吃了药喝了粥,男人心疼的帮苏羽拭掉泪水,还不忘拧着脑瓜子嘴欠两句:“完犊子玩意,挺大个人了,啥也不是。” 苏羽喜欢吃龙酥须,男人每个月都开车几小时带他去当地吃最正宗的龙酥须。 这种糖洁白绵密,细如龙须,咬一口酥脆,入嘴即化。 苏羽每次吃都弄得到处都是,有时还会不小心蹭到鼻子上。 男人宠溺的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开口却是:“瞅你这熊样,埋了吧汰的!” 苏羽:…… 我裂开:)...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末,各地经济开始进入二次世界大战后的高速发展期,人们都开心享受因经济上昇所带来的富裕生活,所谓饱暖思淫慾,各种形形式式的情色淫靡也因而逢勃起来……...
穿成男主的第一任妻子,全京城的白月光,了不起的圣母白莲花,宁环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挖个坑埋了。 原作里的白莲花是女人,宁环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但是,宁环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抢救,不ooc人设,规规矩矩走剧情,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 伪装圣母白莲花是个技术活儿,宁环打算走走剧情,穿穿女装,在恰当的时候,和男主提出合离。 男主要造反也好,当暴君也好,开后宫也好,通通和他无关。 …… 但是,男主慕锦钰看他的眼神,还是越来越奇怪了。 那种温度,炽热深情,让宁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 成婚时,慕锦钰冷漠的对宁环说,就算他死,他也不愿碰宁环这个伪善的女人一下。 不久后,慕锦钰将宁环按在了墙上,声音沙哑,他说,再不碰宁环一下,他就要死了。 然后,宁环唇瓣上的胭脂被他抿去,慕锦钰低沉声音入耳:“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是男人,可我就喜欢你。” “或许你有些奇怪癖好,但我能容忍,喜欢穿女装也好,喜欢装好人也罢,我都宠着你。” 宁环:“……”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食用指南: 感情流甜文,1v1...
一夜之间,江府满门抄斩,江沐汐在顾以辰的帮助下换脸改名为苏寒鸢,进宫接近白瑾川,长时间的相处让两人认出了那个年少的他/她,可十年的时间早已物事人非了,中间有太多的挫折和磨难,他们能否携手白头呢【“你……曾经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爱过……可是,就在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爱意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