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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感知到天旋地转,脖子上就是一紧,窒息感突如其来,死亡的恐惧让他清醒地向后倒去,屁股砸地前看到一把雨伞。
“呕!”
“你没事吧,先生?”
上下疼痛齐开,松柏头皮麻了,他忍着痛抬头,看到长发及肩的女人,嗓音活着沙,配不上脸蛋儿,不算作动听。
他费力起身,小心扶了扶尾椎,瞅见她手中的弯曲伞柄,想起夺命窒息,冷不丁打了个颤。
他又抚上钝痛的喉结,咳着火辣辣的嗓子,勉强笑道:“谢谢我没事,你身手很好啊……小姐。”
叶梓顺着视线看到雨伞,有些尴尬,“抱歉,我看来不及了,头一热就用伞勾你回来了。”
“没关系,应该是你救了我的命。”
“你是低血糖吗?你看你刚才直往下栽。”
“嗯,我下飞机不久,困加上没吃东西,大概消耗大了点。”
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叶梓一猜就是如此,她想了想,急急忙忙翻包
“我这儿……好像有些吃的。”
松柏盯着她挂在手腕上的水果,再看着她从包里翻出瓶薄荷水色的小喷瓶。
她将东西塞过来,“这个你先拿着。”
“不,我不……”
松柏没有拒绝完,喷瓶就在手里落了家,他有些煎熬,因为轻微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