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阗资烦得顾不上社交距离,一下就把胡笳的肩带撸上来。她又不安分地动手,他干脆攥住胡笳的双手,扭送在前面。胡笳穿着单薄的紧身泳衣,被他按着,像个少女犯,又像一枝昏暗的百合花。
两个人对峙一段时间,胡笳对着他红了眼睛。
阗资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松开手,她细白的手腕已经有了道掐痕。
“对不起,是我不——”阗资叹口气,道歉的话还没说完,胡笳就飞快变了脸,笑嘻嘻看他。
“蠢死了,真好骗!”胡笳吐了吐舌头,“你凶起来好色,我还以为你要强奸我呢。”
她说完,悠悠然转过身,进去洗澡了。
阗资从来没被人冒犯成这样,他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隔壁又开始做爱,“啊嗯……操我的骚逼,操死我……”“把奶子甩起来,骚货!”
阗资猛地站起来,“嗙”一声捶墙。
“别叫了!”他这边刚说完,隔壁静了两秒。
“来!继续叫,把他当成你老公!叫出来!”男的动作更快,床板撞墙。
“啊嗯嗯嗯嗯……太快了不行了!啊……小骚逼要爽死了,要高潮了……”隔壁两个人疯了。
阗资也要疯了。
胡笳在卫生间听到,笑了一分钟。
等她洗完,裹了条浴巾出来,阗资已经冷气森森。
“喂。”她说。
“……”
“干嘛不看我呀?”
胡笳挠挠阗资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