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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这个……”
他囫囵吞下某个名词:“这个耳钉也是,下课之前,不准拿下来。”
“耳”字被刻意模糊了,说得含混不清。
沈辞偏头,透过汽车后视镜看清了那个小饰品,是个米粒大小的铂金耳夹,花体字的英文“x”,线条流畅漂亮,像交织的藤蔓。
耳夹是素面的,因为足够小,非常低调,并不引入注意,是男女都可用的款式,坠在耳朵上凉凉的,几乎没有存在感。
沈辞摸了摸它:“x?”
谢逾眯眼:“本少爷姓的字母,怎么,你不想带?”
在变态小说中,原主固执地想在沈辞身上留下标记,原文描述是“写有谢少爷名姓的*钉”,*字虽然被马赛克掉了,但谢逾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什么玩意,他倍感无语万分拒绝,连夜找了珠宝商家,定制了这枚耳夹。
至于为什么不是耳钉,第一是因为谢逾不会打耳洞,第二是他觉着要求沈辞一个男人为他打耳洞怪怪的,好在虽然不是钉,但大差不差了,系统没有提出异议。
沈辞捏了捏,耳夹小小一枚坠在耳朵上,又被围巾一裹,隔着社交距离只能看见点点银色,几乎分辨不出来。
他这边对着镜子观察饰物,谢逾却喉结微动,浑身不自在:人家出来上课,他非得烙个印儿,还标自己的名字,跟标记所有物似的,简直像个神经病,虽然是系统要求,但也十足变态。
谢逾有点烦躁:“你要是不喜欢,过了这堂课就卖了吧,也能卖不少钱。”
谢少爷不差钱,耳夹是奢牌高定,还是独一无二的设计师定制款,二手也能卖不少钱,足够沈辞后几年的花销了。
沈辞捏耳钉的手一顿。
谢逾继续烦躁:“反正我不管你后面怎么处理,这节课上你必须戴着它,听明白没有?”
“嗯。”沈辞道,片刻后又补充,“不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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