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跃青坐的是晚间的火车,彻夜没睡。
下了火车就转到汽车站,搭上回村里的客车。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像火一样在火车车厢内、稻田上、军区里、各工厂车间中蔓延飞速传播。
停了十年的高考恢复了。
第一场考试工作将在年底进行,自愿报名,统一考试。
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新生,明天春天就可以入学。
李跃青匆匆忙忙回到家里,放下行李,就带着这消息去找水鹊。
脚步忽地停顿,狐疑地在家里多转了两圈。
摸了摸饭桌。
指腹上有淡淡的灰色。
家里空无一人。
虽说这个时间点,李观梁极有可能在田地里,李跃青还是心有疑虑。
他直觉不好。
到外面正好撞上罗文武。
李跃青问:“队长,我哥呢?”
罗文武叹了一口气,“你哥在县城医院住院呢!动了个手术,都一个星期了。”
李跃青急忙连声问:“怎么回事?在县城医院?很严重吗?”
要是寻常头疼脑热之类或者急症,不是大病,在卫生所就能解决。
县城医院又贵又远,加上庄稼人没城镇职工的劳保医疗,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到那里去。
李跃青心头不安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