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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非梓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母亲对自己的特殊偏爱,那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他是她成为完整女人的标志,哪怕大龄产子,哪怕前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和他丈夫的儿子。
任非桐当然也是亲生的,母亲因为对丈夫的怀疑,亲自带着大儿子去做了亲子鉴定,但没有十月怀胎,还差点被另一个女人抢走地位的那种恐惧还是让她对大儿子的态度有些微妙。
明明是亲生骨肉,却总像磨砂玻璃一样隔着一层似雾非雾的猜忌。
任非梓叼着烟头,看着白烟袅袅升起,汇入空气,像是冬日里遇冷凝结的呼吸。他改了主意,摸了摸口袋里的演奏会门票,下楼开车,重新往任非桐的住所开去。
自己的亲大哥,怎么能被那种不相干的女人忽悠走。
母亲放不下面子,他放得下,都说血浓于水,他们一家三口人,难道还抵不上一个只会死皮赖脸哭闹的张籽芸?
任非梓把车子开得飞快,连葛芊芊漂亮的脸庞和手指都有点模糊了,随手按了音响开关,车厢里就充满了悲怆的女声。
“我种的花已尽凋谢,
满园的荒草满地荆棘。
你说离开以后还能再相逢,
你说爱情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可城中的玫瑰全都已枯萎……”
外人眼里富足温柔的任太太也是会哭泣的,背着人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拿手帕遮着眼角,整齐的鬓角边残留着已干涸的泪痕。
车子到了任非桐的小区,任非梓难得细心地把车泊到了地下车库,看到他哥的车子还停在那,才熄火下车,坐了直达电梯上楼。
任非梓一心想着母亲的惨状,敲门的声音就有那么点大,屋内的达菲拉兴奋依旧,汪汪汪嚎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