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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薄总说不需要,那就要给他留点面子,顾栖池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摊开手,神情真挚。
顾栖池:“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抬眼扫了眼灯火阑珊的窗外,意思很明显:到点了,你说了要送我回家,我得回家了。
今天阿瓷不在家,倒也省了喂她猫粮给她做饭的麻烦。
薄彧艰涩地闭了下眼,复而睁开说:“我送你。”
顾栖池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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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条昏黄的小巷,依旧是上次那辆迈巴赫,车里坐的也依旧是顾栖池与薄彧。
只是今夜没有下雨,大美人吃饱喝足,无需担心淋雨和胃病。
其实薄彧到海边来找他之前,顾栖池喝了几罐啤酒,不多不少,恰好五罐,还混了一杯鸡尾酒。
是他能保持清晰理智的及格线。
或许是今晚的饭菜过于香甜,亦或许是薄彧的反应很有意思。
顾栖池的酒劲后知后觉地犯了上来,有些上头,微弱的酒精蚕食着理智。
他身形清瘦,又穿了件领口宽大的T恤,微微向前倾,靠近薄彧,锁骨处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窝,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薄彧的眼下,有种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质感。
薄彧不自觉垂下眼帘,想要看到更多。
顾栖池又靠近了几分,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水光潋滟一片,人畜无害的样子。
其实他很小,才22岁而已,本应该生机勃勃的年纪却总是心事重重,如同心如槁木的垂垂老者,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