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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宴请大人,必得拿出些好东西来。”廖秋命人将餐桌上一道摆得很是华丽的鱼夹了一筷子到云尘碗里,“何大人试试这鱼味道如何啊?”
云尘夹起一点抿了口,鱼肉的味道算不上出众,入口倒是配料中的腌菜占了上成:“尚可。”
“这鱼可有段佳话,大人不知道吧。”
“哦?大人说来听听。”
“也是个民间传说,大人听一乐呵就是。这以前有位仙人被一卖腌菜的老妇所助,仙人见她家里有孩子病入膏肓便用这腌菜教她做了这鱼。未曾想那孩子一条鱼下肚,身上的病没两日就好了个彻底,老妇人顿时惊喜地声泪俱下,朝着仙人辞别的方向连连跪拜”廖秋笑道,“自此这做法便被后人命名为‘延福鱼’,意为延绵福分。”
廖秋将椅子往云尘身边挪了点,献宝似的敲了敲桌子:“廖某也很是喜爱这鱼,还特意在我这府里腌了好几房腌菜,大人可想去看上一眼?”
楚樽行听罢直觉异常,廖秋这一出明摆着是场鸿门宴,便伸手在下面悄悄碰了碰云尘的大腿。
云尘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腿上,笑道:“廖大人相邀,在下自然是要去的。”
“那廖某这便带路。”
云尘朝阿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廖秋领着走在前面,楚樽行则上前两步跨至云尘侧前方,低声道:“殿下走我身后。”
云尘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半张侧脸,见他眉目间隐隐有些不安,便想伸手去拉他衣袖让他宽心些,可手刚伸到一半却又倏地顿在空中,有些雀跃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不用“属下”自称。
云尘拉着他衣袖的手有些轻微颤动,楚樽行像是没反应过来,不解道:“怎么了?”
“没事。”云尘直愣愣地摇头,连忙回神正色道,“阿行别担心,他断不敢在此时生事。”
此时动手非但对廖秋一点好处没有,还容易引火上身。他们进廖府前可是弄出了不少动静,人要是真在廖府出点什么事,廖秋怕是也难逃一死。
随着越往里面深入,楚樽行面上却愈发严肃起来。云尘留意到他的异样,将身后的阿志拉到跟前,问道:“哪里不对?”
楚樽行压低声音道:“前面便是同殿下说过,先前探过的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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